雪墨染

走了喔
这个号全是黑历史

深夜碎碎念。

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不想了解始末,觉得糟蹋心情。

不知道是不是对这个圈子失望了呢。

最开始看到的时候是难过的,她明明那么好,我们的力量却不够强大,让她在别的不走心的粉里沦为附庸。

几次戳开私信想去问问亲友的,后来又关掉了。她们已经很累了吧,再讲一遍又要再气一次,为了那些人,不值得。甚至看看首页......我都大概想到了她们在q群里气炸的委屈的样子。

有时候又会想,是不是自己粉得不够深呢?

不知道啊。

我只是觉得,她就应该被爱。

而我愿意这样以自己的微薄,喜欢她,支持她,向往拥有她的坚强。


——一点大概不适合发在这里的个人感慨,只是想找个出口宣泄一下,考完试这段时间所有的念叨都会删掉的。

但是又好像只能写在这里了,这个和现实无关所以我可以肆意记录的地方。

之前说的天塌,是父亲出事了。无关病痛生死,甚至是提起来都是件或许会让那样傲了大半辈子的男人觉得不光彩的事情。

去年家里出了点小风波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车后座沉默。父亲静了半晌,说没事,天塌下来了爹撑着。

眼泪瞬间漫出眼眶,却落不下来。

那会儿我在作文里写,家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和家人在一起。

现在想想......人生啊。

那天知道父亲出事的时候母亲还试图瞒我,第二天我却通过蛛丝马迹知道了。那周刚好和曾经很好的姬友彻底闹掰,一时间只觉天崩地裂。

余下的几个月,在学校继续大大咧咧好好学习,开始在泥泞中爬起来直到再次摔倒,开始告诉自己“为了自己”,开始习惯没有父亲的生活,开始习惯和母亲敞开心扉,开始和母亲互相改变……甚至想想还会很迷茫,父亲回来以后我要如何面对。

甚至连15岁生日,我都没有见到父亲。准确地讲......我快四个月没有见过这个人了。

母亲收拾他东西的时候找到一个治眼部疲劳的中药成分的眼贴,她拿来给我,猜测是他提早准备的生日礼物——因为我老在他面前念眼睛不舒服。

我大概跟同龄人——尤其是女生——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我觉得我和父亲要比我和母亲更亲。甚至我的家长会基本都是父亲在开,他一来学校我就会变成蹦蹦哒哒的幼稚相,还被同班男生嘲笑过......

没有原因,只是母亲偶尔说起,我刚生出来的时候我爸开心得不得了,天天捧在手里的。

今天讲作文,下课后同班的姑娘无意提起,说现在怎么都喜欢写和父亲不和啊。

我沉默,笑笑,在一片点头称是里清清浅浅地说句“我不是啊”。

她们互相交流着,很少和父亲说话啊,父亲节就说了声节日快乐啊......我安静地在旁边听着,突然有个姑娘回头感叹,说你是不是和你爸关系很好啊,上次我在xxx还看到你们一起吃饭......

我点头,笑,是啊。

想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看到你,最后又咽回去了。

最后发现自己还是不怎么坚强。

偶尓还是会担心自己辜负父亲的期望,于是这最后两个星期有意识的在催促自己好好复习。这几天和母亲聊天,经常不经意开口就是“我和老爸怎样怎样”,说完了才发现,噢,我又在说老爸。

就像我敲这些字的时候,挂在眼眶却始终没有掉下的眼泪。


还有一件温暖的事情。

初三最开始的时候掉的很厉害,初一初二一直是班里第一第二,初三变成了十一十二,甚至都感觉自己默然退出了班里那个巅峰的交流圈子。

班主任还找我谈,说对我这个状态很担心,让我要做好自己的计划。

很冷的感觉,自己默默努力遍地麟伤,然后看着自己曾经不放在眼里的人把我不放在眼里。

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一个中流偏下,大概班里二十名左右报的学校来发传单,我同桌(成绩也很好)去领了回来塞给班长(初三稳居年级前十),说是给需要的人,班长说你同桌不要啊。

很无心,这个姑娘甚至一向很善良,善良得我无法往恶意揣摩。只能加倍责怪不争气的自己。

然后另外的一天,一个人走在回家路上。一辆单车过去,到我身前不远慢下来——是隔壁班一个男孩子,用小学的话来讲,是我不喜欢的“窜窜”的类型。但是人感觉很厉害,初一机缘巧合就认识了,不是很帅也没多高,也的确很欠揍地喜欢叫我不好听的外号。

他问了我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看我一脸茫然,说你不知道吗,是培优班(年级前五十上的)的事情。

我干笑一声,他就恍然大悟:“哦哦,忘记了你堕落了来着。”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星期听了太多“堕落”这样的词语,我甚至连反驳都懒得。

他也不再说,加了点速往前冲去,手一扬,要多“窜”有多“窜”:

“总之,加油啦!等着在十五考场(排名最前的考场)看到你!拜拜!”

一个潇洒的背影,飞快消失在视线里。

我心里一愣,蓦然一暖。

平时说不上多少交情的人......偏偏在这个时候给了我无名的力量。

所以啊,这世界始终都温柔着,哪怕再细微。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感谢你听我讲完这样两个普通的故事。

讲完了,也算是考试前卸下点包袱吧。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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